出。
古赞丽也是。她回头看向阿孜勒,说:“狼崽们不久前告诉我, 风中传来了不详的气息, 应该指的就是这件事。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不要就跟我走?”
阿孜勒拒绝了古赞丽的提议,他说:“不了、这样太危险了。你带着这些人走就好了。我留下来随机应变吧。”
之后不管古赞丽如何劝说, 阿孜勒都是拒绝。
眼看着天要亮了,三人便分道扬镳,古赞丽带着人离开,阿孜勒和朝曦,则是一个回格格治,另一个回[羊圈]。
格格治。
阿孜勒体积很大,走起路来难免有些不方便,直到天大亮了才回到神庙里。
没想到的是,巴萨木今天起得很早,已经在餐厅等候阿孜勒很久了。
巴萨木没有碰餐桌上的食物,而是后背挺直坐着,面带笑意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直到阿孜勒出声。
“爸爸!”阿孜勒发出一声憨叫。
巴萨木转头看了儿子一眼,说:“去哪了?”
“玩!”阿孜勒颠颠地跑过来说:“爸爸,玩!和宝宝一起玩!”
可就在巴萨木冲着阿孜勒抬起手,像是要攻击他的时候,温尔圣子从餐厅外走了进来。
巴萨木立即换了个手部动作,变成轻拍阿孜勒宽阔的后背。
阿孜勒傻乐着,完全不知道后脚进来的圣子救了他一命。
温尔圣子也不是单纯过来吃饭的,他坐在主位上,兴趣缺缺地让教卫切些食物送过来,然后对巴萨木说:
“神父,我的客人不见了。”
“什么客人?”巴萨木先是疑惑,而后恍然道:“您说的是那位一副外区人长相的小姐吧。”
“嗯。”
巴萨木这才说:“怪不得今天没看到这位小姐出来吃饭。”
他做了个祷告的手势,然后说:“请圣子先用早饭,稍后我会派人查找这位小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