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说：“是我的眼睛上有脏东西吗?”

    朝曦缓缓点头，“是。”

    她指了指阿梓面前的显示器，说：“阿梓，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阿梓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别扭地转过脸，说：“干什么啊。我，我虽然是很在乎我的毛毛, 但，但也没有臭美到什么时候都要照镜子吧。”

    说着说着，阿梓心底的莫名火气又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就好像是心底某处的灵光一闪, 怒火直蹿全身。

    阿梓的脸色一沉, 突然扬声道：“你是在暗示我什么?狐狸的长相本来就和人类不一样，就算幻化成人形也肯定有差距，你凭什么对我的相貌指指点点?”

    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会说这些。

    朝曦指了指阿梓太阳穴的位置, 说：“阿梓，别急着生气，先看看这里。”

    阿梓大口大口呼吸了好几次, 再次艰难地把心中怒气压了回去，然后趁着游戏界面还是黑白色的时候，凑上去照了下自己的脸。

    没照的时候还好，他一照就知道，为什么他最近的脾气会这么不稳定。

    阿梓抬手摸着眼尾的黑色纹路，脸色骤冷。

    他说：“怨气……入侵?”

    “嗯。”朝曦说：“看上去还不是很严重，应该可以祛除。”

    阿梓的脸上先是迷茫，又是愤怒，接着是不解，疑惑，时不时还出现了仇恨的神色。

    他猛得用手捂住了脸，将脸上的表情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阿梓闷声说：“我记得……是有祛除怨气的方法。”

    朝曦听到这话，忍不住松了口气，说：“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找。”

    阿梓缓缓将手放下，露出比之前还要黑，还要明显的纹路。

    他像是想清楚了什么事情，突然说：“但是我不想祛除怨气。”

    朝曦一愣，“为什么?”

    阿梓伸手把游戏关掉，靠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朝曦。

    他说：“怨气能让我的实力增长许多。”

    朝曦迟疑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