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半点干系。那江涣最擅长的便是挑拨离间,分化人心,您要是真怀疑上虔州官员,那就中了他的奸计了!”
李燮连忙点头:“这话不假,江涣智多近妖,算无遗策,咱们几个都被他算计到了。”
邓饶若有所思。
这倒是他从未想过的角度,他的确怀疑李燮,但同样疑心江涣。如果这一招是离间计,那江涣的心机实在深不可测:“可他为何就能精准药倒五万人马?”
“江涣耳目众多,韶州同虔州商贾文人联络又一向紧密,就连许多农户也被他们收买了,想要下毒还不容易?况且岭南的毒多着呢,除了毒之外还有瘴气,外头多少人到了岭南都会水土不服,腹泻不止。诸位本就初来乍到,并未适应岭南的气候,只要饮食稍不注意就更容易中招。”李燮煞有介事地分析。
他将错处都往江涣身上推,他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虽然不知道这个姓邓的究竟信没信,反正他的脑袋是先保住了。
这时候得庆幸自己是朝廷命官,且李家在朝中也算有些助力,否则邓饶说不定真会不问真相地砍了自己。
谢昌给他的权力太大了,大到李燮不得不反手把他除了。好容易等到所有人都喝下药,屋子里多余的人也没了,李燮才心有余悸地倒在椅子上。
转过头时问于令升:“最后那点药都下完了吧?”
“已经下好了。”才刚倒在井水里。
稀释了虽然没什么效果,但肯定也是有影响的,只是见效的时间有点长罢了。一旦喝了,就肯定得中招,他们是事先吃了止泻药,应该不会太受罪。
于令升有些迟疑:“您说,咱们今日都喝了,他们还会不会怀疑?”
李燮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子:“怀疑也不管了,这群狗东西真不是人,若是今晚立刻暴毙就好了。”
他还没忘邓饶今日闯进州衙时是如何逼他们的,要不是那几个属下帮着劝了两句,没准他跟于令升早就身首异处了。这人都要杀自己,李燮又岂能手软?他只遗憾江涣怎么就没给自己准备剧毒的毒药,他直接把这群人给药死,都省得江涣再费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