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先闭嘴罢了。
泉州太守也是个有事就冲的,循州太守都上了,他岂能畏畏缩缩?于是脚一跺,心一狠,直接夺过循州太守手里的匕首,在最后那人叫出来之后,一刀了结了对方。
不仅如此,他还将江涣打晕的那个也趁机戳死,死得透透的。
既然下手,就不能拖泥带水。他们泉州的日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绝不能因为几个跳梁小丑而毁于一旦。江太守是个好人,但好人往往心不够狠。光打晕有什么用?江太守不敢下狠手,那就他来。
泉州太守杀完之后,邀功似的看向江涣。
江涣人都傻了。
屋子里其余人都被吓得不轻,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想来也对,这种人不知道贪了多少,又打死了多少人,本就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再说他们本来也是想灭口的,如今不过是快了几步罢了,完全不是个事儿。
杀皇帝还需要权衡利弊,反复思考,但是杀几个嚣张跋扈的钦差,根本没在怕的。
潮州太守甚至冷静问道:“外头那些侍卫,要一并解决吗?”
江涣缓了一口气,听到这句话,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怪他,是他没有说清楚。眼下确实有些棘手了,他本来只是想打晕了这群人,好让他们暂时安静,少在外头胡说八道妄言“造反”这种事。后面由头安抚完侍卫,等慢慢解决了那些侍卫再毒死这群人也不迟。但循州太守的神来一笔,直接让他的计划泡了汤。
眼下的境况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江涣深知不能着急,更不能给他们太大的压力,一旦着急就容易生乱,于是江涣点了点头故作镇定:“刚才那一声只怕惊动侍卫了。我先出去斡旋,稳住他们,你们派人去附近衙门寻救兵。”
外头那些侍卫足足有四五十人,就他们这些太守压根对付不了。
邹太守直接拒绝:“大家都是太守,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出头?”
江涣顿了一下,他找茬都想不出来这种话。
邹太守也不说担心江涣,只扭过脸,冷漠道:“冯静跑得快,让他带着本地的差役从翻窗溜出去搬救兵。剩下的若要出去,大家就一起出去,谁也别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