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赶紧将他弄走,免得引起更大的祸害。
张目:“……”
这个狗贼,最大的祸害分明是你才对。
他还想挣扎,却被何禹的人捂住嘴,直接拖了下去。
张目走了,张尧臣看其他闹事的人也不太顺眼,挥了挥手:“此番也是你们轻信旁人,怨不得其他。今后务必老实开荒,仔细听你们江大人的差遣,你们江大人性子好,待下宽宥,且一视同仁,断然不会亏待了勤勉上进者。”
众人蔫头耷脑,没什么精神地应了一声,也相继被撵走。
县衙这边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但何禹却越发心慌。他还在琢磨张县令最后那番话,什么叫听江涣的差遣?什么叫江涣不会亏待了勤勉上进的人?
江涣只管着西郊那边地方,什么时候整个乐原县的流犯都要受江涣约束了?那他们呢,总不至于他们这些比江涣品级高的县衙官员也要屈居人下,受江涣管束吧?那真是他们的噩梦。
千算万算,何禹没算到自己的噩梦这么快就成真了。
就在张目被结了月钱被打发出去时,县衙外头再一次来了人。这次比上回还要轰动,连州衙都派人前来护送。也不再是口谕,而是正儿八经的吏部调令。
他们张县令治绩卓著,特升为扬州太守。
而江涣屡建奇功,破格升为乐原县县令。
被天降馅饼砸了一下的江涣挺高兴,一向抠门的皇帝,竟然给了他这样大的恩典。这样一来,自己升官的速度也太快了,尚未及冠就成了县令,谁不说一句前途无量?瞧他说什么来着,没人能看明白那块云母的门道,他要毒死皇帝,皇帝反而得谢他呢。
今儿回去得跟冯静他们好好庆祝一番。
何禹如遭雷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