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了。
江涣深吸一口气,头痛欲裂。
万没料到,他身边没一个正常人。一个王澜也就罢了,如今连冯静也跟着疯。随时随地将灭口挂在嘴边的,能是什么正经人?王澜脑袋有问题,江涣不与她计较,可冯静,太让他失望了!
担心这两人在他不注意时真的将人给做了,江涣再次重申:“这事儿我会解决,你们不许插手。”
谢持盈嗤笑一声,乐原县看守紧,这段时间没能死成本就恼火,见江涣还敢教她做事,更是不服。谢持盈起身,半是警告半是提醒:“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差役,连取信于县令都做不到,你又凭什么去解决?”
她看得出来,江涣虽有几分聪慧,但太过随遇而安:“你那点聪明在真正的权势面前,根本不够看。”
江涣低眉,未曾反驳。
反而是冯静不满谢持盈贬低他兄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江涣直接出去了,腾出<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让他们吵个痛快。他也知事不宜迟,再耽误下去没准这两人就真动手了。人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江涣其实没准备对魏经动手,但这两人都准备灭口了,江涣才不得不出手。
教训了冯静一顿之后,江涣便赶紧出去处理这事儿。在他看来,魏经好对付得很,压根不需要杀人灭口。
翌日,有关韶州太守跟魏经的关系便传得沸沸扬扬,更有人言之凿凿,说魏经很快就能免于差役,更有人笃信,太守大人会将魏经带去州衙当官儿。
魏经听着虽觉得太过,但苦日子过久了,心中未尝没有这个期盼。
消息散播得差不多后,江涣便换了身衣裳,独自去了县衙。他一个小差役,去了县衙也只能见到的张目,张目愿不愿意将这些事传到县令耳中还未可知。
江涣摩挲着手里的医方,苦笑了一声。
本来想着老老实实做他的差役,一辈子不出头,结果到底安稳不了。王澜说的也对,不出头,他凭什么敢说自己能解决这件事情呢?解决了一次,那下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