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无情也该有义,可你这个人根本没有心!”
“在你心里,你念着的终究只有你的权势只有那个女人,你只想把皇位传给宸妃那个贱人的儿子是不是!”
天启帝闻言猛的回头,冷眸扫了过去,即刻下令。
“来人,给我缴了这毒妇的舌头,朕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重新坐回了龙椅之上。
“秦天启,你会天打雷劈的,你薄情寡义,你不得好死……唔唔…”
皇后的叫骂,最后终究是被割去舌头的疼痛声给替代。
这一幕,叫整个大殿中的人都大吃一惊。
寻常人家就算闹的再凶的夫妻,决裂时也不至于这样果断,多少也该留些脸面。
更别说那是与他年少结发,一同打赢天下的皇后!
旁观的秦天裕叹了口气,心中唏嘘可也无可奈何,紧闭上了眼不愿多看。
就算是乐见此景的三皇子,此时也不由得为他父皇的绝情绝义在心中狠狠的抖了抖。
这便是当年为了得到皇位,杀害了自己十几个手足兄弟最后赢下来的人有的魄力么?
原来帝王的冷漠和绝情,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高出百倍。
而还有一人,此时也身形僵硬的动弹不得了。
那便是正站在大殿门口还未进入的秦君夜。
宸妃这两个字,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陌生。
因为自己母妃被宫中人诟病多年,就是因为她曾是这位宸妃的贴身婢女。
可是宸妃不是难产而亡,当年的孩子也死了么?
那皇后所喊的宸妃的儿子又是谁?
“阿夜…阿夜!”
姜凝儿在一旁小声喊了他几声,才让秦君夜回过神来:“怎么了?”
姜凝儿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异样:“你想什么呢?你父皇召我们进去了。”
秦君夜摇头:“没什么,那进去吧。”
二人进到大殿中时,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收拾干净,场面也恢复了平日的肃静严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启帝坐在高座上扫了二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姜凝儿身上。
“你也是姜家人,可知道沛国公府中有私库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