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妃和未来的皇后都只能有一个,她才不会叫任何人夺走半分属于她的东西。
所以,她也不是要害三皇子。
她安排的第二波杀手就是针对燕潇潇而来的,但为了让三皇子能够顺利脱身,所以那批杀手对他的人甚至是他自己也一样下手,却有分寸,可以做出一副他也是受害人的假象。
反正如今的朝中局势,三皇子有她丞相府助力,太子之位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她觉得只是保护使臣不力这种过错无伤大雅,坏不了什么事。
且这样一来,三皇子想娶燕郡主入门的算盘也无法落成便无人与她抢了。
可晋王府居然也牵扯进来了,这确实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想起当初街头晋王让她当众难堪,余槿柔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寻了一个心思。
“三殿下,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晋王府的人,怎么会就这么巧刚好救下燕郡主了呢?”
三皇子眼神沉了下去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槿柔也不敢妄自揣测,只是觉得不管是虎啸山一事,还是今日这事,殿下难道不觉得,晋王府都只得到了好处,却没有任何的坏处么?”
“坏处?你是指什么?”
“殿下忘了么,明明当初您带兵去救下的灾民和那些学子时晋王也是出手相助的,虽说旁人都知殿下您是立功了,可实则却被你父皇狠狠斥责了一番并未讨到好。”
“相反,与您做一样事情的晋王不仅没有被斥责,后来不是还被皇上单独叫去亲切用膳么?”
“三殿下难道不觉得,晋王府看似不争不抢,可现在不管是民间的名声,还有在你父皇眼中的份量,都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么?”
三皇子愣了片刻后,露出一副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表情。
“你是说…晋王其实也在跟本皇子争太子之位,这些都是他做的小动作?”
余槿柔摇头:“槿柔也只是猜测,是与不是,还要三皇子定论。”
三皇子其实跟天启帝是十分相像的,他虽无那般强劲的体魄,却继承了天启帝那股子多疑多虑的心。
余槿柔正是洞悉了这一点,她的话是个引子,却轻易地勾出了三皇子万般思绪。
“你的提醒很对,是我之前一直忽略了老六。他趟了三年,确实叫我对他失去了防备之心,以为他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