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燕潇潇拿下的决心。
于是等花烛之潜入在一旁观察着二人时,就看到三皇子侧头像个痴汉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燕潇潇,燕潇潇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戏台,二人就这样一直坐着,连对视都没有。
不知怎么的,看到是这种不怎么熟络的状态,花烛之心中才吐出一口浊气来。
他奇怪的也瞧了眼戏台嘀咕了声:“看的这么认真,这男人婆听的明白么?”
殊不知,他的猜测是对的。
燕潇潇之所以摆出这副认真的样子,正是因为台上咿咿呀呀的,她压根一句话都没有听明白!
她心中哀道:“呜呜呜~戏曲好难懂啊!他们咬文嚼字的在讨论什么呢?”
西凉也有歌舞和摔角,可是戏曲这种汉人的文艺玩意,西凉是完全没有的。
但她到底是一国郡主,来此代表的就是整个西凉的脸面,而西凉女人绝不认输。
所以就算听不懂,她也要保持镇定,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西凉人没有文化,失了西凉的国威。
她正襟危坐,随手拿起一旁的糕点,看起来像是看的入迷。
可实则,是在借吃糕点的机会赶紧打打岔,眼神早就瞟到了别处。
这时,她似乎扫到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她正惊喜着,三皇子喊她:“郡主…燕郡主?”
“啊?”燕潇潇被迫收回了目光,“三皇子有何请教?”
“请教不敢当,我是在问,郡主觉得我们天楚的戏剧如何?”
“如何?呃…嗯,好!很好听!音乐很好,鼓也打的很响。”
鼓…打得很响?
三皇子愣了一下,轻笑起来:“郡主真是风趣,关注点也十分的与众不同啊。那戏剧的含义呢?”
“含义?”燕潇潇在心中骂着娘,这个三皇子是夫子么?看个戏还给她来个考试题?
她懒得回答,又眼神飘去刚才的地方,却发现那个人影已经找寻不到了。
奇怪,是她眼花了么?
“郡主在找什么?”三皇子再次把她的注意力叫了回来。
“没…没什么,殿下刚才说什么了?”
三皇子看着她这一脸懵懂的神色,心中腹诽这个郡主怎么看起来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