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说的是事实。”
“辩解也没有?”
秦君夜淡淡道:“没有。”
“你……”
天启帝气的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吼了声:“老六!你真的是脾气比石头还硬!”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有过失,朕便罚你禁足十日,再罚奉一个月,可有异议?”
“儿臣甘愿领罚。”
天启帝看出来了,他压根不想在这里呆,便也烦躁的招手让他走了。
随后又不得不将激动的余丞相也安抚了一阵,才将他也打发离开。
但余丞相一走,天启帝不悦的拍了桌子一掌:“老余这个老狐狸,现在开始对朕倚老卖老了。”
“明明就是他孙女的过失,他倒还倒打一耙来找朕讨公道,说是朕儿子的不是!”
人都走了,徐孝全才敢上前来给天启帝沏茶。
“皇上息怒,但皇上既然知道是余小姐的过错,为何刚才还罚晋王爷呢?”
其实,昨日街上抓捕陈天虎的行动。
大理寺因为害怕得罪丞相府,早早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天启帝上报过了。
其中的是非曲折,他也早就掌握。
余槿柔影响大理寺抓捕重犯本就是有错,所幸是秦君夜最后将罪犯抓捕。
否则真要因为余槿柔导致陈天虎逃跑,他甚至还要治余槿柔的罪!
“哼,朕就是要给老六一点教训。本就是他占理的事情,只要他向朕说几句求饶的话,朕都不会罚他。”
“但他就是不肯向朕服软,既然他要跟朕使这份性子,那就叫他吃吃亏!”
徐孝全也感叹:“晋王爷的脾气确实是…哎…”
天启帝坐下后问他:“朕今日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他还急着走,你觉得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皇帝与皇子之间虽是父子,可又与寻常父子不同。
单独叫一位皇子同桌家宴,其中的含义可大可小。
“换成这种机会给到别的皇子,想必都感恩戴德受宠若惊了。也就这个老六,当真是片刻都不想多留。”
气过了,天启帝也冷静一些又说道:“朕不信他不懂,朕倒是觉得,是这三年把他打磨的圆滑了不少,他不似以前,懂得隐藏住自己的锋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