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是最好的,多以金为主,妾为银,再下面一些位份的则是铜甚至是铁。
惊鸿这是把她屋子里象征主母的金器都搬走了,而换来了一批铜制的。
这是在说,姜应初已经不把她当做这个家的主母看待了么?
叶氏气的将惊鸿搬来的东西一顿砸,惊鸿也完全不拦着,只是淡淡道:“夫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府里中馈紧张,你砸了可能几个月都不能再给你置办一套了。”
“到时候无东西能用时,苦的可还是夫人你自己。”
最后叶氏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声的流着泪。
因为她身边的嬷嬷丫鬟也都不见踪影了,这个院子里,一夜之间居然只剩她与姜依雪两个人了。
她现在才开始后悔,后悔昨夜自己的冲动。
可后悔也没办法了,一切都来不及挽回了。
她苦心造诣这么多年,抛弃江南的一切来到京城,终究就是一场空了么。
东西搬好以后,惊鸿又冲地上的叶氏行了一礼:“老爷还说,这阵子夫人和小姐最好就不要出门了,毕竟大小姐现在的尊容出去叫人瞧见了,会折损了沛国公府的形象。”
“至于百花大典,大小姐也不必去了,老爷已经在安排三小姐做准备了。”
刚走出屏风的姜依雪听到这话,也一下失神歪倒在了地上。
叶氏朝着姜依雪倒地的地方爬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抱进怀里。
“依雪,我可怜的依雪…是我害了你,都是娘不好。”
姜依雪当然知道是叶氏不好,叶氏如果不是昨夜惹怒了爹爹,她怎会如此?
她在心里怨极了叶氏,可现在怨也没用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还是成了沛国公府的弃子。
姜依雪痛苦的闭上了眼,任眼泪不住的流下,将面纱打湿,面纱掉落…
叶氏哭的没力气了,用帕子擦了擦脸,再看向姜依雪时,她吓的惊呼了一声:“依雪!你的脸…你的脸好了!”
姜依雪本已经整个人都丧失斗志了,听到这话先是怔楞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疯了般的冲到了叶氏刚才打烂的梳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