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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师尊七百年前并未执着于掌门之位。与他相处的十二年,师尊从来淡泊名利,与世无争,从未见他对权势有所追逐。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阿凝。」深夜的天星崖上,他抚着她的脑袋如是说。
这些过眼云烟,不过是红尘喧嚣内微不足道的迷障,青书史册上卷边泛黄的几行文字,轻轻一折就翻过去的一生,远比不上天星崖晚月夜空里亘古闪烁的灿烂星辰。
洛凝不明白。
“这等身外之物,我没兴趣,师尊。”她道。
时序寒垂眸掩去眼底破碎的期冀。
如今她拿他的话答复他,时序寒也不知该哭该笑。
或许他该欣慰的。往日他教她的话,阿凝一直记得,也始终铭记在心。
他深吸一口气,“别胡闹,阿凝,现在不是跟师尊耍赖的时候。”
洛凝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后殿跪在地上的掌门长老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形,周围温度骤降,察觉到时序寒不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饶是再惧怕,几个宗主鼓起勇气膝行上前,“仙尊,明昀仙尊,我、我等已经按照您意思办了,说也说了,求也求了,洛掌门不肯我等也束手无策啊!结果如何与我们无关呀!”
“拂花大会不干我们的事,仙尊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罢。”
“究竟何时才能放我们出去啊?”
“呵。”时序寒神色冰冷,“一群废物。”
冷酷威压铺开笼罩整座后殿,众人被压得头脑嗡鸣,几近吐血。
“惹恼了她,还想出去?”
他们还没搞搞清楚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就失去了求饶的力气。众人惊惧疑惑,拂花大会的事时序寒都没打算如何追究,怎么一碰到洛凝的事就直接动手了?他们都知道洛凝不是个善茬了,谁敢惹这祖宗啊——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明昀仙尊不发怒,并非好性子,而是从前没触到他逆鳞。
宁可得罪仙尊本人,
——都别惹他那眼珠子似的徒弟。
丹阳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