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给你买来这么多东西的?”
“怎么买的?”
沈承平摇了摇头,至今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
“她为了能出门亲手给你挑选礼物,硬是给单位领导写了份申请书。
要求请一天假去趟百货大楼,理由是存的票券都快要过期了,要在过期前使用掉,以免浪费财物。”
这话听得江清沅一时间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要是……这理由实在是太儿戏了啊!
她刚才已经听丈夫说了是在总部招待所遇到的安然,能和安然一起去那种地方的带队领导,那必然是很高级别的人物。
安然……竟然给领导写了这样一个申请?
江清沅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于是再次确认:“她真这么写的啊?就用这理由?”
“可不。”沈承平现在想起来都还又感慨又觉得好笑。
哪怕他没有看见领导收到安然申请书时的表情,但想也能够想得出该有多吃惊。
安然他们几位被甄选出来的专家之所以进京,那是去接受新任务的。
这是一件很光荣,同时也很严肃的事情。
别说安然他们了,就沈承平,哪怕送完资料后一直被要求待在招待所,门都不让出——
他都觉得自己此时所做的事情神圣得很。
谁能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安然竟以书面形式打了那么一份申请。
申请的还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私事。
说实话这真的是冒着风险的。
“安然这是在干嘛啊?”
江清沅想到因为要给自己买礼物,安然竟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既感动又感到深深的内疚。
她现在都有点想抱怨男人了,抱怨他不应该把自己怀孕的事儿告诉安然。
可同时她也清楚自己这想法是迁怒。
男人明知道她和安然关系那么好,怀孕这样的大喜事又怎么可能不和安然分享?
“你说说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和我她客气得着吗?难道没礼物我们就不是好姐妹了,她到底想干嘛?”
沈承平听出妻子抱怨语气后的担心与自责,连忙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这不是没事嘛。
安然的申请算是提醒了领导,领导应该也是从那个申请才意识到对手下人的关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