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安好。
往日废话那般多的人,忽得只来四个字,杨荞想也不用想,情况是不好的。
裴叙这人,越藏越有事。
迫在眉睫, 杨荞等着变化。
那日无事可干去了趟世子府, 麴子珩告诉她, 裴叙将抓住的那几个阙氏的人手直接告在了高昌的朝堂,那几个死士像是开窍般, 一五一十把阙氏告得干干净净。
状告亲王妃刺杀来访使臣,还刺杀高昌公主,阙氏族人以死士来历不明一口否认, 事关两国,高昌王最后将死士关在了天牢审讯,朝臣施加压力,麯嘉为了偏清关系,将阙氏遣返会娘家。
如同那晚杨荞打听来的消息般, 阙氏族人溺爱阙氏, 即使自己人闯下这么大祸事, 也毫不在乎。
杨荞与阙氏身边的嬷嬷关系不断,收到阙氏要外出与其母亲去崇福寺拜佛的消息,当即留了个口信便驾马去了。
有麯盛照拂她, 行动也方便,唯在行动前,麯盛觉着不妥,怕她将自己折进去。
“都计算好了?”
杨荞:“没计算,就我一个人,孑然一身。”
麯盛恼她儿戏,当即不允,“阙氏不是你想得那么好惹的,还有阙氏老夫人在场,麯嘉现在还没将你认回来,小心阙氏先斩后奏,就算把你杀了,麯嘉也说不了任何话。”
他说的不是没想过,只是麴子珩与裴叙的病情急迫,她哪里还等得起。
“就算是死,我也得试一试。”杨荞顿了顿,“不过我也没那么好杀,崇福寺不允许重兵进来,不过几个亲卫,身上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应该能挡得住。”
“若有情况,还求世叔帮我一二。”
说着说着,杨荞便开始嬉皮笑脸,麯盛自是不赞成她贸然行动,但又阻挡不成,只能吩咐下去,尽量帮忙。
阙氏与老夫人在正殿求完签,正听着方丈解签,杨荞蹲守在大殿梁上,趁着方丈将阙氏老夫人带离,杨荞一跃而下,从后将匕首抵在阙氏脖上。
阙氏稍稍侧目,嘴角露出一笑,“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杨荞不语,一手反扣上她胳膊,殿门紧闭,阙氏喊了两声门外的侍卫,半晌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