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2/2)
刚嗅到腥味儿的杨荞当即瘪了嘴,讨价还价道:“……三次。”
裴叙:……
“三次不行,那就两次……”她死死抱住他的腰,“从成婚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夜一次,这次你冤枉我了,就补偿我一次,就一次。”
人家话本上写寻常男人都是夜不能寐的厉害,怎得换裴叙这种精壮薄肌的男人,反而一夜只有一回,也太抠了。
裴叙深埋了口气,看见她这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耐心濒临竭尽,他就知道,这人不该太抬举。
满室静籁,唯有帐角的缨络还在轻轻颤动,帐内渐重的窸窣声也欲将满室月光揉碎。
“杨荞,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
“裴子述,你答应我的……”
作者有话说:
杨荞:用手摆出“3”
裴叙:……就1次
杨荞:抠门儿……
第8章 裴叙知道你这副样子吗?
阁老就是阁老,说一不二,一次过后就将杨荞赶出去了,不过好在尽兴,两人颇有些角逐的味道在,谁也不让谁,若不是杨荞腰有些不好,怕时间还会更长些。
所以她不觉得有何委屈,就是有些意犹未尽。
早晨裴叙还是早早离去进宫,待天大亮之后,杨荞也心满意足地睡醒了。
想着不用睡小床,还终于和那位难伺候的祖宗和好了,心情就舒畅得不行,当即穿上衣裳,就拿着院中立在墙角一旁的扫帚耍了一套枪法。
裴家除裴侯一人以外,无人习武,裴家兄弟三个均是练武强身为主,还仅仅限于年少之时,如今入仕从官,便鲜少再碰,府内下人自然也就从未见过像杨荞这般阵仗。
简简单单一把扫帚也耍出了非凡风采,飒爽英姿不输男儿,身形便如惊鸿掠影般腾跃而起,枪花密不透风,划破空气带起锐响,招式间行云流水,半点不见滞涩,时而力透枪尖,时而虚实相生,将一套枪法使得出神入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