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隔三岔五的闹出些动静。不是狮子大开口问朝廷要粮草银钱,就是驭下不严发生骚乱。如此几番下来,京中那些官就觉出不对劲来。”
赵芙听的心惊:这是定王挑衅,还是皇上挑拨?
“所幸那位王爷的家眷都在京中,只是闹腾了些,并未真做出什么捅破天的事来,只是苦了那边的百姓,没那么多太平日子过了。从前许多商人不远万里赶去边境做生意,如今大多都在想法子往外跑。”
桂枝想起另一桩事,呼道:“对了,保国寺的那位师傅你还记得吗?曾经教你功夫的。”
“自然,我离京时还想去探望他,可惜没寻到人。”
“听留安说他如今是大将军了,专护陛下安危,还与韩家有不少牵扯。”
保国寺?大将军?韩家?
赵芙越想脸色越难看。
“桂枝,你带了很多药来是不是?若是全力以赴,我的眼睛最快何时能好?”
她摇了摇桂枝的手,急切问。
“若是寻常,用上上好的药材再施以针灸之术,约摸一个月。可你才生产完,气血大亏。如今尚在哺乳,得再加一个月。”
桂枝如实相告。
“若不哺乳呢?”
桂枝闻言正色道:“若如此,我亲自照护,一个月足够。”
“我,”她正欲开口,端着热茶过来的章夫人几经犹豫,最终开口:“孩子,现在不适合出去。”
沈槐安前些日子差人捎信回来,言明是他写信给桂枝求助的。还说起如今西北与京城的局势,建议他们暂且不要外出。
“我与他多年未见,他怎知写信求助桂枝,笃定她会来?”
赵芙声音一沉。
“当日我其实救下了两个人。”
“高长流没死?”
赵芙恍然大悟:“与我一同生活的是他?”
章夫人点了点头。
他居然没死,还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那些算计的、娇嗔的、半真半假的模样全都叫他看尽了,他还装哑巴骗自己!
赵芙一时又气又急,“那他忽然出去做什么?”
“他说要去看看外头情况。恰巧碰上沈掌柜来信来叫人去帮忙,他也就乔装打扮跟着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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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她夜里多梦,他亦噩梦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