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哑然失笑:“小乖,她是马场老板的情人。”
“真的?”姜惜若还是有点不信。
“她在马场工作,但那双手却很白嫩,小乖不觉得奇怪吗?”
姜惜若仔细回忆了下,发现她确实好像和别的老师有点不同,不需要那样辛苦地按照课程教学,那双牵着缰绳的手也没有被磨出茧。
“她从小就学过马术,小乖不喜欢吗?”
“还不如让你教呢。”姜惜若一想到她看楼砚清的眼神就不舒服。
楼砚清将她揽在怀里,手掌拢着她耳畔的发丝,似有若无地抚摸着:“她是我引荐给马场老板的,自然对我会尊重些。小乖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吗,马术只是一个社交工具,对她来说也一样。”
楼砚清依然微微笑着,笑容温柔宠溺。
可她却总觉得看不透。
但不管怎样,姜惜若还是很后悔。
她甚至埋怨地发誓说:“楼砚清,我再也不想骑马了!”
楼砚清捏着她的后颈,将项链上的龙虾扣重新系好,声音满是自责:“怪我,怪我没看好那匹马,是我太放松警惕了,不然也不会让小乖经历这种意外。”
他越是这样说,姜惜若心中的愧疚就越浓。
明明是她要求的,现在道歉的人却是楼砚清。
她将下巴枕在他肩膀,耷拉着脑袋,懊恼地说:“早知道我就听你话了。”
搁在她背上的手掌有片刻停顿,随后更加柔软的力道顺着背脊往下抚摸,低沉的嗓音掠过她耳畔:“小乖。”
楼砚清最熟悉她喜好,每次按摩都恰到好处,力道刚好,给她揉捏得很舒服。
不一会儿,姜惜若就在他舒适的按摩下眯起眼,渐渐坠入昏睡。
意识模糊前,她好像感觉身体忽地腾空,被楼砚清抱在怀里,她叮咛了声。
“睡吧。”听见熟悉的回应后,身体被塞进绵软的被子里,她才彻底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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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去滑雪的日子,姜惜若安分地呆在家里。
湖心的莲花长出新叶了,她拿着相机去拍,拍完的照片洗出来塞进相册;兴致来了就弹弹琴,或让楼砚清陪她下棋。
楼砚清倒是很乐意陪她在家玩乐。
只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姜惜若先觉得无聊,于是开始犯困,靠在他怀里睡着。
其实楼砚清白天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即使两人同处一室,他也如同放在桌角的盆景松树,坐在沙发上,靠在椅背里,或是静静坐在她对面看报等她醒来。
以前刚结婚时,姜惜若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生活,总是闹着要分房睡。
后来还是某次深夜她忽然发病,喘不上来气,又摸不到喷剂,最后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弄出的动静惊扰到隔壁房间的楼砚清才得救。
楼砚清给她吸完喷雾,揉着她摔青的膝盖和小腿,面容严肃地与她谈心:“小乖,抱歉,我打算撤回当初答应你的话。是我食言在先,可让你一个人睡我实在不放心,以后你睡觉都由我陪着,小乖努力适应一下好不好?”
她闷声没回答。
从前她也是一个人住在姜家别院,只不过她的药剂都会固定放在床头柜。
这次搬进新家,她一时忘记药剂放在哪里,这才发生的意外。
楼砚清终归是担心她的,她没有理由反驳。
可气的是她明明没有那么脆弱,却好像总是搞砸事情。
后来她也逐渐习惯听着他的心跳入眠,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脸,还对他身上的那股香味十分着迷。她不止一次偷偷窝在他怀里深呼吸,像遇见猫薄荷那样上瘾。
这种惯性依赖导致的连锁反应就是。
如果楼砚清不在身边,那一晚她必定会失眠。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好像她跟楼砚清距离拉得越近,这种依赖感就越强烈。
同时那种畏惧危险感也越强烈。
也不知是好是坏,她变得愈发迷茫了。
心理本能地想排斥,身体却又享受着这种舒适。
就像这座湖心别墅,原本她觉得太过偏僻冷清,现在又逐渐体会到这里的安心舒怡。
相比于城里的喧嚣嘈杂,这里无聊归无聊,景色却是极好的,空气也分外清新。
别墅里总是被佣人打扫得极为干净整洁,所有的家具都是依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自从搬到这里后,她的哮喘也再没发作过。
这里就像她的城堡,她闻着淡雅的薰香,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环着楼砚清的腰窝在他怀里,伴随着他的心跳声入眠,已经成了不自觉的习惯。
然而她却也害怕这种习惯。
她感觉自己在慢慢变得很奇怪,有某种她无法言说的别扭。
她甚至无法诉说这种苦恼,即便是方瑜打电话来问候她,问她最近过得怎样,她也只是说无聊。
于是方瑜又开始邀请她去打牌,说这次是参加宋太太家的牌局。
姜惜若本不想去的,拗不过方瑜再三劝诱,还说宋太太家里最近养了两只白孔雀,约她一同去欣赏孔雀开屏。
姜惜若起初还在拒绝:“孔雀有什么好看的,动物园里不都有嘛!”
“动物园里哪能跟野生的比,宋太太家里那只不一样,特别漂亮。”
“有多特别?”
“你去了就知道了。惜若,我刚跟她们打过赌,说这次一定能叫到你。你要是不去,我还怎么跟她们交代。去吧?”
好赖话都说了,姜惜若只好答应。
宋太太家她倒是没去过,她对宋太太的印象是极其爱美,她喜欢往身上喷各种香水,衣服也偏爱鲜艳的花色。
可姜惜若不喜欢她身上的气味,也不喜欢她那张聒噪的嘴,但总比呆在湖心别墅好。
于是她坐进楼砚清怀里软绵绵撒娇道:“楼砚清,送我去宋太太家吧。”
楼砚清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小乖好像说过再也不想打牌了。”
她面红耳热地撇着嘴,倔强地说:“我本来也不想去的,是她们非要邀请我去宋太太家看孔雀,我又不好拒绝……”
楼砚清轻轻笑了笑,揉着她的膝盖:“小乖想去就去吧。”
昨晚的淤青在今日渐深,膝盖上的红转为紫色,分外明显。
姜惜若一觉醒来仍觉得浑身骨头散架般难受,早上就嚷嚷着疼,泡澡蒸桑拿也不管用。
楼砚清就请了位专业的推拿师傅来给她按摩,消除这两天身上的酸痛,约了下午的时间,姜惜若算着时间差不多,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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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太家位于某处热门别墅区里,周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