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偶尔小情绪也是要闹一闹的。
皇上多疑,她若不闹,皇上定会生出猜疑。
小作怡情,对她对良妃,都有好处。
德妃察觉其间的变化,有心透露给长子雍亲王。
知子莫若母,雍亲王的变化,她比任何人都先知道。
“额娘,您说说您大儿子。他有把我当亲兄弟看吗?不帮我就算了,还为难我。我今年办的差事才几桩,因为他,已经挨了汗阿玛两回骂。他想表现可以,踩着我向上爬是什么意思。”十四贝子气呼呼的找上德妃。
“还有我好不容易有了爵位,有人来投靠我了,我在工部运作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安排给他。结果,又被四哥截胡。前脚我拍着胸脯说,这职肯定能升成,后脚四哥就打了我的脸。四哥是不是恨我啊。恨我在额娘您身边长大,恨您疼他不如疼我。”
十四贝子告状越告越远,连小时候玩闹被雍亲王推倒在地,摔了个跟头的事也提出来。
许多都是误会,在十四贝子眼里却不是误会。
他在雍亲王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对他的嫉恨。
“四哥,最是小心眼。”十四贝子确定以及肯定道。
“是吗?”雍亲王过来时,正听到这句话。
十四贝子昂着头,不服输道:“难道不是吗?四哥如果不是忌恨我得了额娘偏疼,为何要一再为难我?就说上个月,要不是八哥最后帮衬了我,就要被汗阿玛罚俸禄了。一个月的俸禄不值多少,但我的面子呢?”
“我屡屡被训斥,手下的人如何服我?”十四贝子气红了眼。
“我那是教导你。你只有吃了教训,才会长记性。你是汗阿玛的儿子,是皇子,被骂几句又能如何。经由你手的差事,一旦做错了,受罪的要么是百姓,要么是将士。孰重孰轻,你还分不明白?”雍亲王铁青着脸训斥。
“八哥教导我时,就不这样。我也照样知错就改了。额娘,为何八哥不是您生的啊。您和良娘娘关系那么好,当初就该把八哥和四哥掉包一下的。”十四贝子撒娇道。
“胡闹。你四哥和你八哥差了好几岁。”德妃道。
“额娘,您别再惯着十四了。他和十三弟年纪相仿,却远不如十三弟。”雍亲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