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分割走许多,可藏着的那些,连康熙至今都摸不清。
如果安郡王死了,那些旧势力只能跟着他到地下。安郡王世子掌控不住那些人,留着不受控,与其反噬,不如放手。
但是,安郡王不死,这些势力都别想脱离安王府。
朝堂后宫双重发力,胤禩的势力越发强大稳固。
吃过一次亏后,这次胤禩派系的老狐狸们,深知低调蛰伏的重要性,不敢触发康熙警惕的神经。
老狐狸们蔫坏蔫坏的,他们知道要掩护自己真正要推选的皇位继承人,便要重新立一个靶子出来。
皇三子诚亲王,就这么脱颖而出。
诚亲王是除了太子之外,最年长的皇子,素有文采,很得圣宠。当初废太子时,康熙都没有牵连这个儿子,特意把他和太子一席割席分裂。
群臣押宝诚亲王,显得十分合情合理。
于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诚亲王走路都带风。
面对太子,也少了一丝尊重。
这让太子如何不恨。
太子被废的半年里,不仅没有改过自新,进行反思,反而性情压抑之后,愈发的暴烈,和疑神疑鬼。
诚亲王的过分活跃,时刻挑衅着太子紧绷的神经。
“诚亲王被太子打破脑袋啦!”
一场朝会结束后,大殿里的人还没有走完,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群臣乌压压的一片,潮水般涌过去,围的密不透风。
被喊来的太医,在外面愣是挤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劈叉了,才喊出一条道来。
太医到了诚亲王跟前时,正对着一脸血的人脸,毫无防备的吓了一大跳。
天老爷啊,他是清明祭祖跪的不够诚心吗?怎么轮到他值班,就遇上这天大的糟心事。
好好儿的一个人,竖着出门横着回,诚亲王福晋和荣妃如何能接受。
哪怕只是破了皮,看起来血流的多恐怖了些,于身体没有大碍,这份颜面上的侮辱,也是不能接受的。
二月里,因为为康熙侍疾有功,刚被破格加封为固伦公主的荣宪公主,停下了收拾回草原的行李,和额娘、弟媳一起跪在乾清宫大殿外。
胤禩和九贝子、敦郡王三个,在八贝勒府里,围坐在一块儿,七嘴八舌的和高奇奇说着早上时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