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嘴里咬着饼,吱哇呜的说不出话来。
高奇奇倒一盏茶递给他,九阿哥一口不停的喝干。
“八哥,你就是这么对财神爷的啊。还是我八嫂好,心疼我,没让弟弟我噎死。”九阿哥道。
胤禩道:“究竟是你是财神爷,还是我福晋是财神爷?”
九阿哥拱手作揖:“弟弟说错了,是八嫂是财神爷。我来求八嫂带我发财的。”
能让康熙朝最能赚钱的财神九,巴巴的求着自己帮忙带着赚钱。高奇奇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高奇奇没有去碰桌上的银票:“不怕亏个血本无归?我可没正经做过生意。”
九阿哥道:“做生意有赚有赔,哪有包赚不赔的。真要是全亏没了,就当是给八嫂练手了。”
“这是三官保大人给你的吧?难得出门一趟,你收的全部银两都在这儿了。下回再想攒这么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胤禩道。
“不是全部,我给老十留了一些。他明年就要大婚,我给他备的私房钱。”九阿哥道。
九阿哥冲胤禩挤挤眼,实话实说道:“我信得过八嫂的本事。再不济,还有八哥在。能让八哥、八嫂,还有四姐姐都亏的生意,我不信这世上能有。”
就算是纯亏的生意,都有的是商人想法子送钱,转亏为盈。
高奇奇理了理银票,数额当真不小。
望着比一年前样貌成熟许多的九阿哥,她收起玩笑的心,道:“九弟还想借此,降低汗阿玛对你经商的约束吧?”
皇子不得与民争利。这是康熙曾亲口训斥九阿哥的话。
收孝敬钱可以,收租子也行,让仆从开些商铺亦无妨,唯独不能亲自从商。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一不小心就会民不聊生。
哪怕皇子本人没有想法,底下人也会层层剥削,以权压榨百姓。
以他这些儿子们天潢贵胄高高在上的性子,能在意到远在天边的百姓吗?
定是在意不了的。
老的不允许,小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偏偏要试探一下自己老子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