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吧。”毛太医退让道。
“不必。是药三分毒,且药丸噎嗓子,福晋不喜。毛太医的医嘱,我记住了,往后会多注意。”胤禩道。
毛太医一张老脸,听完后更显苍老了。
造的什么孽哦,他一把年纪了,还要看小年轻甜甜蜜蜜的。
“贝勒爷,这世上就没有不苦的药。”毛太医道。
胤禩语塞,他招手:“毛檐,你去送送毛太医。”
毛太医顿时眉开眼笑,毛檐则耷拉着眉。
“不过,学无止境。贝勒爷指点的是,臣尽力尝试着制些不苦的药。”毛太医道。
毛太医说完,转头看向毛檐,指了指自己拎着的药箱。
“我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有力气。这药箱啊!”毛太医尾音拖长,颇为得意。
“药箱奴才来背。毛太医,您请前走吧。”毛檐平板无波道。
毛太医和毛檐之间的对话,胤禩回屋后,当乐子说给高奇奇听。
“我看毛太医还是想和毛檐亲近,多照顾照顾这个晚辈。就是毛檐不大情愿,对毛太医一板一眼,态度颇是冷淡。”胤禩道。
高奇奇道:“毛家欠毛檐良多,本该如此。”
“胤禩,下回莫要指派毛檐送毛太医了。你的心思,我明白。毛檐记恩,纵然他再不愿意和毛太医接触,为了能让毛太医对我身子康健尽心,他还是愿意低头。便如今日一般。”
“他待我忠心,我也该体贴他的不情愿。以你我的身份,难道还怕毛太医对我们下毒不成?毛太医若是知道,都该叫冤了。”高奇奇打趣道。
毫无意外,毛檐回来后就知道了自家主子对他的体贴维护。
十五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毛檐,嫌弃的递过去一个素帕。
“快别哭了,这才哪到哪儿,等你服侍久了,自会知晓咱们主子与其他人不同。主子是把咱们当人看的。”十五道。
“劳烦十五姐姐给奴才带句话,奴才不介意得毛太医的补偿。虽然心里还是别扭,但是该是奴才的,奴才凭什么不要。就算奴才不要,奴才宫外的妹妹也得有个可靠的娘家人护着。”毛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