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看不惯”的列表里。
这情况就有些微妙了。
御疏只能沉默,但御疏不喜欢这样的沉默,这些年他似乎总会掉入这种短暂的、无能为力的情绪中。
“算了,我在期待些什么呢,你一直都是这样。”于奉彦说,“你的那一套本来就不是用来赢的。”赢什么呢?大概是赢得所谓的成功吧。
于奉彦是在嘲讽吗?但他的语气太平常了,像是在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你要是哪一天把那套一扔,你也就不是你了。”于奉彦又说,“那个御疏肯定比现在的你可爱很多。”
御疏安静了片刻之后开口道:“我不需要可爱。”
“看出来了。”于奉彦无奈地耸了一下肩,他低下头开始专心吃饭。
御疏也低下了头。
于奉彦的话不算好听,但那种压抑感却莫名地被消解了。
他们厌恶对方、不认可对方,也了解对方。
而对方对自己的厌恶居然被下意识划归到了可被接受,甚至熟悉的范畴。
这真是一种怪异的安全感。
他们两人都怀抱着秘密与彼此博弈,但诡异的是,他们此时最信任的也只能是彼此。
于奉彦和御疏的身后各有一盏灯,他们影子的方向是不一致的。
于奉彦不看御疏,御疏也不看于奉彦。但他们的影子叠在了一起,像是两个各怀心事的囚徒共用一副枷锁。
第16章 维持笑容
让于奉彦和御疏都没想到的是,那个负责调查矿业集团骗联盟补贴案子的组长是于奉彦认识的。
不止认识,他们还很熟悉。
“你为什么会和他那么熟?”御疏知道于奉彦人缘好,但那个组长是内安局的人,他俩的工作单位都不一样。
“我们参加活动的时候认识的。”于奉彦解释,“聊得还不错,后来我帮了他侄女一点小忙。”
御疏看于奉彦的眼神很复杂,他们都知道“一点小忙”是什么意思。
于奉彦利用自己的职权给对方行了方便。
“你该庆幸我在你身边,不然御大组长你就真没什么办法了。”于奉彦起身,“我去外面打通讯,等我们聊得差不多了我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