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药箱里掏出来一瓶药,仰头跟倒豆子似的吃了。
成钰凑过去,“吃的什么啊?”
“解药。”神医面无表情的说,“我怀疑我中致幻药了。”
成钰成靖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一齐冲神医伸出手。
于是三个人坐在台阶上一起倒豆子吃解药。
嘎嘣嘎嘣嘎嘣……
殿内,等神医一走,陆衍就放下帘子,去解姜声的衣袍。
姜声小脸通黄,“老公,我今天吃撑了,你一会儿轻点顶。”
陆衍一顿,没忍住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不做!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姜声老实了,“哦。”
他光溜溜的被陆衍按在怀里检查。
这边青了一块,那边也磕伤了……陆衍数着姜声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这样的磕碰放在陆衍身上不够看的,可落在了姜声身上,却又让他心疼的要命。
他拿着药膏,动作放轻,涂在每一处,涂完了还要吹一吹,像是在哄小孩子,吹一吹就不疼了。
姜声眨巴眨巴眼睛,抽抽鼻子。
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要开始了。
姜声打小就是个告状精。
小时候谁欺负他了,他伸手一指,放狠话,“你等着,我找我哥去。”
甩着小短腿屁颠屁颠的就跑了。
小学部和初中部在一起,陆衍又恰好和姜声哥哥姜逢在一个班级。
于是哥哥就眼睁睁看着弟弟跑进来,绕过他,跟个小炮弹似的准确无误扎进陆衍怀里,“小哥,有人欺负我。”
姜逢瞪大眼睛,拔高声音,“你哥在这儿呢!”
姜声理都不理他,噘着嘴就把陆衍拽走了,找场子去了。
后来长大了,结婚了,更是无法无天。
姜声的父母都在国外,家里这边只有姜声哥哥打理公司,姜声结婚后就搬到陆衍那边去住,偶尔回来看望一下他哥这个孤寡老人。
不过姜声和他哥从小到大就吵吵嚷嚷的。
姜声小时候:我告诉爸妈去!
姜声长大了:我给你告我老公!
可怜陆衍一边在公司开会,一边远程给家里小宝断官司。
晚上过来接老婆回家,一开门怀里就自动刷新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姜声蹭的钻进老公怀里,搂着陆衍的脖子,假哭的告状,“哥他欺负我,我好心好意来探望他,他一点都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