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舍得那样揣测一个少不经事的孩子,“近来如何?”
清漪想了想,只道:“听说公主病了,一直要来请安,我想着宝锦姑娘是娇客,再说来了也不济事,就挡了几回。后来就没见着她了,只有服侍她的老嬷嬷出来得多。”
“我出事之前,到围场伴驾那几日,她有没有来过这里?”
清漪皱了皱眉头,苏煦不在家,她也不会过来书房,多是让下人打扫,因此也并不清楚,便说去问负责洒扫书房的侍人才能知道。
苏煦沉默了片刻,让她去着人那洒扫这间书房的奴婢全都叫到一起,再唤晚枫几个过来,吩咐这几个有手段的护卫将那一班下人带去审问,着意将审问的地点放在了宝锦的淇园附近一处柴房里。
清漪默然叹息着应了,又听苏煦说:“让粉黛她们看住瑗瑗,别叫她过去,也别叫她知道这种事脏了耳目。”
作者有话说:
以往的苏氏渣1们集体抗议:
凭什么我们<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之路长漫漫,这死丫头的老婆都失忆了居然毫无狗血剧情地就这么把话说开了,而且又喜欢上了?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怕后代苦,更怕后代开路虎啊(哭)
苏煦:我也不知道为啥嘞,好日子怎么这么多,就是屁股烂了都有老婆揉嘞!
高瑗:(无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耶,谢谢大家!请大家多多评论吧!
第72章 吹笛
高瑗近来在学吹笛子,自以为造诣极高的她,在几个女孩子的吹捧下忘乎所以,花枝乱颤的飘进苏煦的卧房小室,跪坐在她床头吹了一首竹枝词。
苏煦侧卧在床上捏着书,盖着大半张脸,努力将唇角压了下去。
在外间调香料的粉黛早早堵住了一对耳朵,只拿唇语对清漪问:“这就是你新谱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