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两日,和昭儿一起写写字、练练剑。昭儿知道他要来,早上读书的心都飘远了,时不时便要问一句。
终于,人到了,他迫不及待跑出去,许芋也跟着出去。
朗儿长得像姐姐,一见到她立即便先行礼:“小姨母。”
“快进来坐吧,你表弟一早就盼着你来,连书也念不下了。月兰,端些点心浆水来。”许芋带着两个孩子坐下,笑着问,“你娘呢?怎么没跟着来?”
“酒垆里忙,爹娘都脱不开身。”
“你舅舅他们呢?你表妹先前说是风寒了的,现下好些了吗?”
“舅舅如今做了县丞,更是忙碌了,幸好表妹的风寒已痊愈了,不用舅舅操什么心,娘和舅母还说多亏了小姨母小姨父请的大夫。”
“好了就好。”许芋看一眼昭儿那眼巴巴的模样,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娘问完了,和你表兄去玩吧,不要跑远了,就在前面园子里,记得按时回来用午膳。”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手牵着手跑出去,恨不得要把攒了一个月的话全说完。
“表兄表兄,你看这是我祖父给我做的小木剑,是不是很好看?表兄你喜不喜欢?你要是喜欢,我让我祖父给你也做一把……”
许芋听得倒吸一口冷气。老聂大人原本就不喜欢她,更不喜欢哥哥姐姐他们,真要让他给朗儿做木剑,还不得给他气出个好歹来。
桃莲瞧出她的心思,笑着宽慰:“老爷那么喜欢小公子,想来也不会生气。”
她叹息一声:“他自然是不会跟昭儿生气,就怕是又觉得是我教的。”
“老爷和崔夫人对夫人有偏见,即使是没有这件事,旁的事上也会埋怨夫人,夫人何必往心里去?只要大人是相信夫人的便好。”
“你说的也是。走,我们去厨房看看,孩子们在一块儿,得给他们做些他们爱吃的。”
两个孩子聚在一块儿便没有消停的时候,玩到大半夜累了才睡下,第二日晌午起来又开始疯玩,直到分别,两个小家伙泪眼婆娑,难舍难分,期待着下一回见。
渐渐地,两个孩子都大了,知道害臊了,便也不哭了,只是安静地相互道别。昭儿大了,能出去玩,也不再和朗儿难舍难分了。
春日,聂徽明又同学生们一起田猎,许芋和昭儿和他们一起,昭儿大了,有这些学生们带着,也能给他们省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