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罚奴婢们的。”
她蹙着眉问:“那怎么办?就让外头这样闹着吗?”
“夫人不必忧心,老聂大人就只有大人这一个儿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老子骂儿子再正常不过,让他老人家骂几句就算是过去了。”
“老聂大人还在朝中为官吗?”
“在的,不过听说好像是挂了个虚职,位分很高,没什么实权。”
许芋轻声道:“月兰,你真有见识。”
月兰笑着道:“都是奴婢们私下无事闲聊听来的,若真要问到实处,那奴婢是答不上来的。”
“外头的动静好像停了,你帮我出去看看。”
“是。”月兰往外走。
聂徽明正好挑开帘子回来,朝她看来:“被吵醒了?”
她抿了抿唇,着急看去:“我听她们说是大人的父亲来了。”
“来骂了我几句。”聂徽明握住她的手,在床边坐下,“不必担忧,无非就是那老几样,说什么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之类的。”
“不会有事吗?”
“他不敢闹得太狠的,圣旨只是说暂停我的职位,要让人调查,他再闹下去,坐实了我不孝,便真要出大事了,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许芋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你是他的亲儿子,他是你的亲父亲,你们自然是如何吵都断不了这血脉,可我又不是,到时候要是怪罪到我身上,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你肚子里还有他的长孙呢,不至于如此。”
许芋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轻声道:“还不知是男是女。”
“他这把年龄了,终于抱上孙子了,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会喜欢的。”
“那大人呢?”她轻靠在他肩上。
“我也都喜欢。中午没吃多少东西,现下可要吃一些?我方才去瞧过,厨房里炖了汤,尝尝?”
她点头:“好。”
聂徽明瞧见她弯唇,眼中也多了些笑,端来刚炖好的肉汤小勺喂给她:“池中荷花开了,想不想看?我叫人采些回来。”
“我想自己去采。”
“不成,等孩子生了,明年这个时候再说。”
“那大人也不许去。”
“我去做什么?”
她往他身上一倚,撒娇道:“我不管,我肚子里怀的是大人的孩子,我如今不能做什么,大人也就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