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帮忙。”范芹说着便挽起袖子。
“行,我们看孩子去了。”许芸拉着许芋便走。
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谁都有些不自在,还是范芹说去烧灶,许菽这才动起来。他们尴尬片刻,聊着聊着,聊到要离开定原,聊到许芋的事。
范芹听过,眉头紧皱:“我们都如愿以偿了,妹妹她却要一个人吗?”
“此事我也想过,可是我清楚,她遇到过那个男人,此生恐怕再也无法对旁人动心了,就连将就也无法容忍。”
“许大哥都这样说了,看来那个大人的确是很厉害。”
“所以,就暂且随她去吧,若是再撮合她和小张,对小张来说也不公平。”
“若是她将来实在不愿成亲,要是她喜欢孩子,到时我们可以过继一个给她……”范芹说完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面颊一烫,立即闭了嘴。
许芸和许芋躲在对面的卧房的窗子旁偷看,小声议论:“芋头,你说他们说了什么?怎么脸都红了?嘴都不动了?”
“阿芸,妹妹凑热闹就算了,你都多大了,还凑这个热闹。”张平笑着道。
“我咋就不能凑热闹了?”许芸回头瞅他,“还有什么叫我都多大了,你现在嫌弃我老了,是吧?”
一边是哥哥嫂子琴瑟和鸣,另一边是姐姐姐夫的打打闹闹,许芋默默收回眼,悄声回到自己的卧房里。
好一会儿,张平先发觉不对,连忙喊停喋喋不休的许芸:“阿芸,妹妹好像回卧房去了。”
许芸连忙去追。
张平拉住她:“妹妹肯定是看我们这样热闹,想起聂大人,心里难过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提这个的。”许芸回头又抱上孩子,大步进了许芋的卧房,“芋头,你帮我看着朗儿,明天不是要走了吗?我得去收拾东西。”
许芋茫然抱着小外甥,许久,才渐渐回神,看着那张圆乎乎的小脸。
聂徽明要她抹的护手膏她没抹,要她喝的调理身体的药她也没喝,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她想着,眼泪忍不住往下掉,低头轻靠在怀中的襁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