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把你当陌生人,昨天晚上就不会亲你了。”
说着,段行野伸手过来,捏握住了舒白景的手。
段行野:“我到底是什么心思,你真不知道吗?”
舒白景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动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
段行野追问道:“你真不知道?”
舒白景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他不知道段行野这是哪来的习惯,怎么还带追着人杀的,甩手的动作大了些,声音里却没有烦躁恼怒,只有害羞的娇嗔。
“知道,哎呀你快放开我,我还没睡醒呢,你快专心开车吧!”
段行野转过头看了眼舒白景嫩得能掐出水的脸颊,笑着把手松开了。
段行野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以后心里有事了直接问我,知道了吗?”
段行野一直都知道舒白景是个心思很重的小孩,只是没想到他的心思居然重到了这个地步。
段行野认为这其实是自己的原因,是他做得不够好,所以舒白景才会到现在还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觉得自己以后有必要格外注意一些细节,有的事该解释就当场解释,以免舒白景再因为没有安全感而说出要跟他拉开距离的话。
段行野的脑子里就没有因为被误会而生出任何不悦,面对舒白景,他的耐心总是被放大到极限,这固然也有私人原因,但本质上,还是因为段行野一直就是个情绪稳定的人。
在段行野看来,事情发生了,那就去解决事情。只有把事情解决了,因为事件而衍生出的情绪才能被解决。
否则两个人只因为情绪上头就互相指责,那岂不是没完没了,成怨侣了吗?
怨侣。
段行野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
不知道他和舒白景,能不能算得上是“侣”,毕竟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应该能算了吧?
·
下午一点整。
段行野的路虎开进段爷爷家的院子。
车刚停稳,舒白景就睁开了眼睛,他把座椅弄上来,往外一看,只见停在他们这辆车旁边的,正是先前李叔开过的悍马,悍马的另一边则停了辆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