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了。
甚至说糟糕还是相对轻一些的措辞了,要是换做以前的时候,被关进监管所,那些圣族就已经等于是被判处了死刑。
闻玉枝现在做的,就是赶在他们的精神海崩溃之前,把这些圣族从失控的边缘给救回来。
蒙德也清楚监管所那边的情况。
正是因为清楚,他才知道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幼崽而言有多么辛苦。
他们这些成年圣族都办不到事情,却要让本该无忧无虑享受着童年的幼崽过早地来承担。
蒙德叹息了一声。
他从托盘上拿起小梳子和护理羽毛要用到的精油。
“臣帮您梳一梳吧。”
闻玉枝没有拒绝。
他拽来一个玩偶当垫子垫在身下,他趴在软绵绵的玩偶上面,将翅膀放了出来。
洁白柔软的翅膀随着幼崽的体型也变大了一些,但总体上看也还是很稚嫩的。
上面原本蓬松的绒羽如今肉眼可见地感觉有些稀疏。
还有一些新的羽毛长出来了,与旧的挨在一起显得长短不一的。
闻玉枝每天都有照镜子。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翅膀其实并不好看,有点像是网上常说的尴尬期。
因此这段时间除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很少会在外面把翅膀给露出来。
梳理羽毛的工作也只有曼森狄斯和蒙德才能得到幼崽的允许。
蒙德小心地用梳子梳着最上层的羽毛。
换羽期的时候,闻玉枝不仅是身上敏感,连带翅膀也变得敏感了许多。
蒙德必须得用比平时还要更加轻柔的力道,才能不会弄疼到幼崽。
这样细微温柔的动作,对于蒙德这个即便是在皇宫里面干了那么多年的总务官也有着不小的难度。
可是翅膀上的羽毛被梳理过的感觉却很舒服。
闻玉枝靠在玩偶上,身体渐渐地就放松了下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双浅金色的瞳孔也泛起了泪花。
困意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
而在这半梦半醒之间,闻玉枝感觉给他梳理羽毛的人好像换了一个。
意识到这点后,他挣扎着抬起眼皮。
视线模模糊糊地,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爸爸.....?”
或许是长大了一些的缘故,幼崽的嗓音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奶声奶气的了,只是因为还没到变声期,日常的咬字说话间闻玉枝的声音依旧还是有些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