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雾之不慌不忙的抓着t恤上号码牌的一角撕了下来,她拉着一角把手中的东西举起来略带调侃地说:“仇家来寻仇了呗。”
“去医院。”席今也拉着她的手腕就走。
怀雾之任他拉着,不紧不慢的抗拒着:“我自己去就好,你能不能回家给我煮面啊?我好饿。”
席今停下脚步盯着她的手:“自己能行吗?”
怀雾之很乖顺的点了点头。
席今也家和医院是反方向,出了校门,他把怀雾之送上车付了钱给司机报了个医院的地址后就关上了门。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后,离开了学校那条街的范围后。怀雾之看着窗外的人群开口:“随便一个理发店把我放下来就行。谢谢。”
司机师傅的办事效率极高,在怀雾之改了目的地后没有两分钟车子就在一家理发店门前停下。“到了,小同学。”
怀雾之朝着窗外看一了眼,看上去倒是一家靠谱的店。“谢谢。”
“你好美女,里面请。请问想做一个什么发型?”怀雾之刚推开店门便有一位头发上挑染了好几种颜色的tony老师迎接他。
怀雾之瞥了眼他头发上那缕最张扬的绿色说道:“挑染几缕头发。”
“没问题!”他一副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把色板拿到了怀雾之面前。
......
三个小时后,怀雾之在椅子上坐的腰酸背痛,百无聊赖。
嗡嗡的吹风机总算停止了运转,新发型终于出现在了镜子中。
怀雾之左右看了看后颇为满意的起身到收银台结账。
走出理发店后,她拿出手机随便找了一家药店顺着导航走过去。
在药店简单描述了一下症状,再出来时她手中多了一大提子的各种药和药膏。
“叮咚。”门铃只按了一下,门就在眼前打开。席今也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勾唇一笑:“我回来啦!”
“嗯。”他视线直直落在她手中满满当当的袋子上点了点头:“医生怎么说?”
怀雾之拎着手中的袋子跟着他的脚步离开玄关:“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她看着桌子上的碗陡然停下脚步止住话语。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