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来寄托自己对“家”的期盼,何况是叶岫云这样自幼就不曾有过血亲抚育、有过家的一个人。
叶岫云曾以为她可以和很多人拥有一个家,但到头来……其实只有那么一个人罢了。
“可如果能有……”叶岫云低声道,“其实也很好。”她苦恼地揉了揉脸,“怎么就不能两样儿都随我的心意呢?”
灵药不曾听明白,只笑道:“那还不是佛祖菩萨不识好歹,不给叶姑娘两愿皆应。”
叶岫云深以为然:“就是就是。”
临近中秋,叶岫云将拟好的单子交给送饭的小秃头,看着对方一脸无奈之色,毫不见外道:“就要这些,中秋那天下午送过来,酒要花雕酒。”见对方并不说话,歪着头问,“听不懂?”
小秃头默然须臾,点了点头:“明白了。”
灵药按耐着好奇问:“姑娘使唤她们,她们竟然也听?”
叶岫云看她还是一副蒙在鼓里发样子,便摸摸她的脸蛋,笑道:“好药药,看出我的厉害没有?”
灵药赧然道:“咱们好歹是寄人篱下,还是得客气些。”
叶岫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出门浇水时,叶岫云打量着爬满了架子的青葫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叫来灵药问:“药药,你瞧,这葫芦怎么是上下一般粗的?”
灵药想了想,道:“大约是青皮的时候就这样,待黄了之后就长回葫芦样子了。”
叶岫云也没种过葫芦,灵药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谆谆教诲了一番小葫芦,正要去打水时,忽然眉头紧蹙,提着扁担向篱墙处走去,仔细打量一番,却不见有什么。
灵药摘了把菜,看她泥塑似的站在墙边,笑着问:“姑娘看什么呢?”
叶岫云道:“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灵药怔了怔,知道她素来机敏,更不曾怀疑是她想错了,只道:“难道是这寺里的法师不检点?不然就是有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