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葬的。仅仅是她断然不够,高袖想,还需要很多人,她的灵魂需要一些人命来祭奠,越多越好。
痛楚渐渐平息,高袖攒足了力气,忽地将她提起来,狠狠抛向白玉床上。白寒衣本就畏冷,此时更是痛得好似筋骨皆断,在高袖紧逼来的侵略下被迫打开身体去承受,罪恶是高袖一个人的,痛苦却要两个人来承受,白寒衣在数度的晕厥之后开始低声求饶,期盼她能够停下来,让自己有一些喘息的余地。
然而她求饶得越是痛苦,就越是能够唤起高袖的狠辣,让她对这具身体由凌虐到痴迷,于是毒也就流入其中。
白寒衣的心空幽幽地沉下去,脸上却挂着悲切又狂喜的惨笑,她知道她们都快死了,也许战争结束的那一日就是她们的死期,也许,她们等不到战争结束。
霞光破晓的日子,是这些天里难得的雨过天晴。白依依坐在人去楼空的寨门前,盯着远处层层云霭下的暗青山峦。
息夷族寨的后山上,缘溪而行,拂花分柳,很快就到了这处隐秘的洞府。传说中,这里是历代息夷族长死后肉身埋葬之地,经年累月之后,化作了一片养育毒物的沃土。
叶岫云就被关在这里,足有三日了。
高袖进来的时候,眼前便吊着她灰扑扑的影子。她向那影子逼近了几步,命身后的亲随将这座洞府照亮。
通明中所见的东西自然也就清晰了,高袖方知道这少年果然是很棘手的,叶岫云手腕脚腕上都缠绕着铁链,将她硬生生扯成一个“大”字吊在半空中。
身后跟来的画师将丹青都预备好了,高袖让她铺了纸好好地画,旋即走到叶岫云面前,低声嘱咐道:“记得要画得逼真一些。”
画师颔首:“是,定会栩栩如生的。”
叶岫云虚弱地睁开眼,因为饿了几日,身体几乎虚脱,少了许多反抗的力气,神思也只剩游丝一线牵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