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问:“你偷看什么?”
白依依委屈地望了望她:“你不开心……”说完了便抱住了头,“别、别打我好不好?”
叶岫云叹了口气,拿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擦脸:“你是经常挨打吗?”
白依依点了点头,面露愁色道:“因为她们知道,我们挨打,大王就会开心,所以经常故意打我们哄大王开心。”
叶岫云想着往事怔了许久,道:“大王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白依依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我呢?”
白依依惊愕地看了她两眼,咬着嘴唇,再度摇了摇头:“我不敢说,如果让大王知道了……”
“什么叫不敢说。”叶岫云问,“我之前……和现在不一样吗?”
白依依只是摇头:“姐姐,你别问我了。”
叶岫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只当你是说胡话就是了,反正我也听不懂。”她起身回到房中,独自卧到深夜,将枕头埋在杯中做出人形,换了夜行衣出门,借着绳索自山崖滑下,泅渡到了对岸。
净天表面上向齐国宣战,国朝上下厉兵秣马,实则早已等在此地多时了。
叶岫云游到对岸,果然有马匹拴在这里,她借着夜色也能认出来,这是她在御马苑最喜欢的那匹小玉。虽然净天说这是照夜玉狮子,但叶岫云只管叫她小玉。
马蹄声如约在驻地响起,一夜未眠的净天听到动静,猛地夺帐而出,月光打她在她莹润如玉的面庞上,将浮动在她眼眸中的担忧而期盼的神情照得明亮,这阵阵马蹄声于她而言,在此刻竟俨然成了一种解脱。
叶岫云便连马都没有勒住就跳了下来,在崔长光惊异的目光里飞也似的扑向净天,紧紧地抱着她:“皇上!”
净天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她有许多的话想对她说,但夜色里却只触到她满身的寒气,连忙道:“身上好凉,快进来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