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客气气道:“小王只怕伤了娘娘的玉体……”
这话叶岫云就不爱听了,只道:“国朝有都是灵丹妙药,什么都能治好,伤了皇上自然会赐我,公主就不必担忧了。”
素成月听她这语气,颇有些娇嗔的意思,更觉得她是个娇滴滴的人,哪里能和自己掰手腕、比弓马?不觉轻笑道:“小王听闻公主出身息国,息人怕是不大会骑马,倒很会爬山游水呢,要不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比这个吧?娘娘千万不要勉强才是。”
叶岫云脸色已有些不好看了,只抱着手臂冷笑:“我若赢了你,你可不要说我们欺负人,我们的皇上一向都是很宽仁客气的,无礼的只是我罢了。”
净天这时轻声呵斥了一句,提醒她不要无礼,但素成月也被激了起来,干脆将珊瑚马鞭从褚元真的腰间要了来,对二人道:“那我们不只比摔跤,还要比骑马射箭这两项如何?三局两胜,绝不反悔。”
叶岫云也不怕她:“比就比,我也绝不反悔。”
净天虽顾虑叶岫云会受伤,但眼下确实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何况她是记得叶岫云能耐的人,便只是再三嘱咐起来。
叶岫云满心都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北境的公主,皇帝的话自然一句都没听进去,只在临上场之际回眸看到皇帝担忧的目光时,心便是让人揪了一下。她心想皇帝果真是多虑了,又想皇帝一向都比旁人想的多一些,此时还不知是怎么千回百转思来想去呢。
那她是在想自己输了会丢人?还是自己会受伤呢?
她向皇帝走来,伸手抱住她,将头枕在皇帝肩上,在她耳畔亲了一口,笑道:“皇上别怕,要相信我!”
净天怔然道:“好、好……”那一怔便是许久,直到她眼眸中再度为此聚起一丝清光来,伸手为叶岫云整理了衣衫,“朕……一定相信你。”
远处,褚元真正为素成月整理腰带,见状只觉得怨毒之心霎时发作,她竟顶着叶岫云的脸,用叶岫云才有的天真的神情去大庭广众亲这个残暴不仁、残忍无情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