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都变了,心想一夜的折腾之后也该让她养养精神,便将她留在了房中。白寒衣执意送她离开,直到她在亲随的簇拥下走远,白寒衣当即便再也忍不住,扶着门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在满头的冷汗与满脸的眼泪中苦笑,渐渐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憋闷了太久,太耻辱,她不知这些人究竟会不会将她的眼泪禀告给高袖,她也不知那会不会为自己招致更痛苦的折磨,她只是如何也忍耐不了。
许久之后,白寒衣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房中,忍着身上的诸多不适,幽魂一般飘到了叶岫云的寨中。
叶岫云依旧在昏睡,只是有了药物,身上的滚烫便退了许多,人也不再烧得痉挛。
武止晚依旧坐在床头守着她,只是昏昏沉沉地握着叶岫云的手依偎在她的床前。
【作者有话说】
此时片场外的云云:(晃胳膊给所有人看)大家看我的新纹身嘎!
第162章 敌人
那副情形令白寒衣顿觉恍惚。
窗外一声鸡鸣,叶岫云猛地痉挛了一下,被武止晚握住的手忽然紧紧抓了一下,口中喃喃唤了一句皇上。
那一声里含着无限的依赖与眷恋。
那一声之后,叶岫云渐渐醒了过来,她颤抖着眼睫,不知何处传来的疼痛依旧折磨着她。
很快,她对上武止晚仓皇呆怔的目光时,还是很快变得坚定下来,她拍了拍武止晚的手,低声说:“阿晚……我,我感觉好多了,别哭了。”
武止晚抹去眼泪,正要开口,却被叶岫云拦住,只见叶岫云神色冷漠地望着她身后。
武止晚回眸,见白寒衣鬼魂似的伫立在门前,叶岫云借着她的搀扶坐起身来,冷冷道:“是你?”
白寒衣拢着衣裳,向前走了两步,叶岫云随手抄起床上的瓷枕,狠狠向她掷了过去,叶岫云纵然伤重,却还是有浑身的力气,那只瓷枕砸在白寒衣脚下,飞溅起的碎瓷扎入白寒衣的手臂,她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一般,翻起袖子将那枚深陷在肌肤中的碎瓷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