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梵只是一笑道:“云云,谢谢你。”
叶岫云道:“殿下送我东西,我还得谢谢殿下才是。”
净梵道:“你喜欢,秋猎的时候就穿着吧,多去玩一玩,不必太拘束了。”
这话说得似是叶岫云常常拘束自己一样,叶岫云想,果然净梵还是比净天体贴一些的。
她将那衣裳小心地收好,直到临行前方才拿了出来。
秋天山上风大,武止晚给她缝了个帽子,花边缝成熊耳朵,用布戴扎在下颌处,既遮风又美观。
可武止晚一看净梵赏她的衣裳,又不要她戴自己缝的帽子了,只说是丑,叶岫云好悬才抢回来,说她做的东西自己喜欢就不丑,何况本来就不丑。
武止晚无奈地让她抢回去,看她美滋滋系上的样子,不禁问:“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好?”
叶岫云摘下帽子,捋了捋头顶的发:“什么?”她没听清。
武止晚一噎,道:“我说你是不是傻瓜!”
叶岫云轻哼了一声:“看在小帽子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
武止晚忽然问:“你有没有听说……皇储君带走了甘泉行宫的一个宫女,又被言官弹劾了。”
叶岫云皱了皱眉:“哎呀,这群大嘴巴的家伙,日日只管盯着人家家里的事情说三道四做什么呢?”
武止晚道:“皇储君宠爱宫婢德行不端,是以才招惹非议,可皇上这次却不大理会了,只是命人责问了那个宫人似锦一二。”
叶岫云不平道:“她是储君,她喜欢谁就要谁,谁敢说个不字?可怜的是这个小宫人,拒绝了皇储君会被皇储君责罚,顺从了皇储君又被皇上责骂官员指摘,人家小宫人做错什么了。”
武止晚道:“她身不由己,只怕还会步锦瑟的后尘。”
叶岫云惊道:“皇上还要再杀皇储身边的人?”她皱着眉头坐下来,“她自己的女儿德行不端,她不教训,只管拉着别人作践。”
武止晚道:“这话你可就和我说说罢了,千万别让人听了,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