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声说道:“不是为了昭宁。”
她仰起脸,迎上他温柔又晦暗的眼神,“是因为我想看看rc在二十岁之前生活的地方。”
顾意浓刚被接到宁城时才十三岁,顾伯钦有考虑让顾意浓和顾楚青一样,去英国读私立的女校,还送她去了英国游学。
顾意浓参观了牛津和剑桥两所顶尖名校,伦敦自然也在行程内。
但负责那次游学的老师只给伦敦安排了两天的时间,她和同龄的少男少女们和寻常游客一样,参观了大英博物馆,打卡了大本钟和泰晤士河的塔桥,还从市中心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去看了巨石阵。
顾意浓从来都没有深度体验过这座城市。
每次去欧洲玩,多数都是去法国,很少将英国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准备去伦敦的那几天。
顾意浓的心情很好,似乎就快要走出险些被人杀害的阴影。
但在出行的前夜。
在睡梦中,她总有种在被人强烈注视的感觉。
或者说,那是一种黏着的盯视感。
即使无法睁眼,都让她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顾意浓睡得很不踏实,次日果然起晚。
原弈迟这么守时的人,竟然没有按时叫她起床,让她睡到快十点。
barcy定的航线是九点起飞。
顾意浓本来要和原弈迟的父母及昭宁一起乘坐那架湾流飞往伦敦,眼下却只能让原弈迟临时安排下午的航线,和男人单独乘坐他的猎鹰,稍晚些抵达英国境内。
因为这件事。
顾意浓出行的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没有如寻常一样精心打扮,只随意套了件毛衣,长发糊弄地用鲨鱼夹一扣,连妆都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