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哭泣时。
男人落下来的声音终于温柔了几分:“不要想别的,宝宝。”
他咬住她的耳珠,气息不均匀地又命:“只许想我一个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越是接近临界值,他的声息也越来越磁性深重,有种丛林之中原始的野性,仿若密不透风的音墙般,不仅围剿住她的听觉,也霸占着她全部的感官。
顾意浓忽然感到很害怕。
她其实一直都在怀疑,原弈迟注射的那种凝胶到底靠不靠谱。
小小的疑窦如烟雾般迅速在脑海扩散。
真的不会怀孕吗?
而且术后恢复得也太快了吧,三四天的时间真的够吗?
男人背部的肌线张弛分明,每每伏动或做俯卧撑,都会让人想起豹类扑向猎物时那强悍又充斥着爆发力的后躯,荷尔蒙浓重,很有熟男的韵味,但也充斥着倾轧般的压迫感和危险性。
顾意浓警铃大作。
血液倏然往天灵盖涌,头皮也随之胀麻,下意识就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