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呼吸声却明显有些深重。
隔着水声。
他的问询落在耳边,“太太想让岳父来参加昭宁的百日宴,对吗?”
顾意浓的情绪已经被他安抚好转。
她眯拢着眼缝,懒洋洋地问道:“你是要帮我再去劝劝外公吗?”
“嗯。”男人拿起可移动的浴头,试探好水温,浇向她布满泡沫的小脑袋。
顾意浓讷声:“那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我外公的脾气最执拗了,尤其是在关于我爸爸的这件事上。”
他的唇角微微扯动,目光也流露出年上者独有的纵溺,“放心。”
“老公会帮你搞定。”
生理期的这几天,顾意浓的胃口总比平日大。
她还没走干净。
原弈迟本该拒绝,但看着女人用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期冀又羞赧的,欲拒还迎的,像在无声地向他邀约,便舍不得看见她流露出失落。
就算还在出血,娇惯她也不是难事。
他多少有些洁癖,就算不娇惯她,手部的每一处也总是干干净净的,包括既可以帮她清洗发丝,又可以按揉小珍珠的指肚。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
女人坐在铺平的昂贵白色衬衫之上,也被他从身后抱住。
她眼神涣散,忍不住张开双唇,嘴角却突然被他无名指处深勒着婚戒的左手捂住,小洋楼不隔音,阿姨就住在楼下的佣人房。
他的鼻息喷在她脸颊,让她不禁发起抖,嗓音隐忍又低哑:“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