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嗤之以鼻,连他叔父的问话都回答得敷衍又漫不经心。
他满脑子想得全是——他要快点儿回家,好给小东西做饭。
好在他早就锻炼出了一心好几用的能力,可以一边想着顾意浓那个每天都在折磨他心肠的小东西,一边不耽误任何工作,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顺利进行。
原弈迟也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不正常。
顾意浓似乎拥有能够让他轻而易举就丧失理智的魔力。
依照他的自制力,不至于因为那种小事,就将顾意浓欺负哭。
他应该多让着妻子一些。
哪怕她娇纵任性到没有边际,也要宠惯着她。
反正顾意浓已经落入他的手掌心里,也不敢再生出任何逃跑的念头,偶尔朝他发发脾气,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她其实不难哄。
他这几次也都将她哄好了。
这一次他也能将顾意浓给哄好。
未料刚回到家。
就撞见了拉着行李箱,要出门的李阿姨。
原弈迟的心底涌起了不详的预感,但表情仍然平淡无澜,嗓音低沉地询问道:“太太回来了吗?”
顾意浓的母亲顾楚青还在世时,李阿姨就是沈长海家的保姆了,在自家小姐嫁人后,李阿姨多少有些畏惧原弈迟这个阴沉又强势的姑爷。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说道:“太太不在家,她已经回娘家了,说是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遗落了些东西在家里,让我帮忙过来取一趟。”
作者有话说:
理查德米勒腕表的描写参考了部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