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她根本全都不在乎。
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嘶哑,也越来越不正常,听得叫人心慌,如同鬼叫一般回荡在宁静的寺庙内。
在场众人无一不感到毛骨悚然,低声私语道:“废后怕是疯了。”
他们不敢多呆,连忙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
木讷得扯下佛龛上的金纱,挂在房梁之上。
抬步,踩凳,踢翻。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像,嘴里发出痴痴的如同疯夫般的低笑,可眼角却落下一行泪来,凄苦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