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宠时也没有得意忘形,安稳懂事,若非她主动传召,根本不会来养心殿打扰她干正事。
沈玉峨虽然收下了孟亦青送来地甜汤,但却一口没喝,全赏给了谢双翼。
深夜,她去了东暖阁。
衣储莲在冷宫落下的旧疾,就是怕冷。
因此东暖阁早早地就供应了炭火,小炉子上烧着银霜碳,热气得能把人骨头暖划。
炉子上还煨着一些奶茶、咸甜口的点心,还有一个味道十分香浓的小罐子。
沈玉峨双手展开,任由衣储莲替自己脱下大氅,问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衣储莲笑着解开小罐的盖子,被熬煮的晶莹透明、胶质满满的鱼翅浓汁,浇淋在胭脂米上,米粒吸满了汤汁,粒粒饱满,色如黄金,香气诱人。
他拉着沈玉峨坐下,又为她倒上一碗奶茶,柔声道:“侍身听说玉娘到晚上都没吃饭,就趁着小厨房没熄火,亲自做了一碗黄焖鱼翅羹浇,用炉子的文火慢慢熬成,您快尝尝。”
沈玉峨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吸饱了鱼翅浓汁的米粒在她的口中绽开。
她一边吃一边眯眼笑:“储莲你真贴心。”
衣储莲垂眸浅笑:“玉娘不怪侍身就好,您在养心殿训斥宫侍的事,侍身有所耳闻,可思来想去,我还是大着胆子,想劝您吃一些。”
“毕竟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身子,而且......”
衣储莲牵着沈玉峨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面色羞红:“您身体安康,我和孩子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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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备注:文中1部分的诗句,‘庭绝玉辇迹,芳草渐成窠。隐隐闻箫鼓,君恩何处多’,出自侯夫人《自感诗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