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的那点钱。”茶朔洵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情很好。

    在他的指导下, 我学会了泡很多种类的茶。这还是我第一次系统地学习人类世界的一门学问。

    看着喝着甘露茶，给出肯定回应的茶朔洵, 我问对方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开始学做饭。

    茶朔洵放下茶杯, 反问我为什么那么在意做饭这种事？茶家根本不需要我来做饭。还有他透露了自己在做饭上知之甚少, 也不可能去探究的事。意思很明白，他不可能帮助我。

    在茶家，除了茶朔洵外，其他人也不可能看到我。茶朔洵不会做饭，这也意味着茶家不可能存在能够教我做饭的人。

    茶朔洵用事实劝我放弃。

    他的话合情合理。但我不想放弃，我握住茶朔洵的手，说我想自学成才。

    茶朔洵沉默。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他在探究我，好奇我为什么会对做饭感兴趣。

    我握紧茶朔洵的手，继续争取:“我想让朔洵你吃到很多好吃的。”

    “即使你不做饭，我也能吃到好吃的。你当茶家招揽的厨子不存在吗？”

    “我想让你尝到我做的好吃的。”

    “这是难道是你作为白细胞的职责？”

    “不，是我作为你的朋友想要为你做的。”

    ＊

    朋友？

    茶朔洵听到这个词汇，挑了下眉。虽然有不少人簇拥着他，有什么聚会都想着他，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朋友。那些顶多是玩伴，有聚会就聚在一起，没有聚会就散去，其他场合再无交集。

    素魄想要成为他的朋友？明明是自己的白细胞，却有了人类的那种确定关系远近的观念……茶朔洵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在他看来，比起朋友，「白细胞」这个身份对于素魄来说，距离他更近一些。素魄来自于他的身体，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茶朔洵的手触碰素魄的脸，并顺势捏了一下。对方的脸确实像人，就连皮肤也是，还有此刻有些吃痛的反应。

    他收回手，说:“你还是做我的白细胞吧。朋友这个定位，不适合你。”

    素魄像是受到不小的打击，肩膀都垮了，满是不解又郁闷地问茶朔洵:“难道你不想让我做你的朋友吗？”

    茶朔洵问:“你觉得我有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