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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些都被明里暗里观察的几个狐朋狗友们看在了眼里。
“老纪,艳福不浅啊,有一个词怎么说来着……温香软玉在怀,还能坐怀不乱么?”
“纪董,还记得您刚刚说过什么吗?需不需要兄弟来提醒提醒?”
“你们俩就少说两句吧,人还在这儿呢。”
对于众人的调侃,纪远舟不解释,也不辩驳,依旧是那副从容的姿态,但笑不语。
至于那几个陪酒的,看向宋满的眼神就没什么善意了,他们费尽心思也没能引起纪董的关注。
这新来的小子刚进门,就吸引了纪董的目光,才过去多久啊,就直接躺纪董怀里了。
用的招数还那么烂。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穿着打扮,纪董有这方面的癖好,喜欢穿裙子的?
总之,不管怎么说,宋满就是成功了。
纪远舟垂眼看着怀里的宋满,唇瓣无意间擦过少年柔软的发丝,他开口说话,低磁的嗓音透露着温和耐心:
“还能走路么?到房间休息一下。”
宋满半睁开眼睛,害羞地小声道:“能。”
“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
这话一出,众人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好好,我们就不耽误纪董办正事了。”
“赶紧的吧。”
纪远舟冲着在场的众人微微颔首,结实有力的胳膊搂着宋满的腰,轻松地将人扶起来,带着人往外面走去。
身后响起戏谑的说笑声。
一路上宋满都在低着头,假装醉酒没力气,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纪远舟身上。
实际上已经紧张得走路差点儿左脚绊右脚了,似乎真的喝醉了迷迷糊糊的。
大脑乱糟糟的跟浆糊一样,但还在乱七八糟地运转着。
不得了,纪远舟带他去房间干什么?只是单纯让他休息吗?
谢庭玉之前就说过,纪远舟玩得很花,而且外界也有这样的传言。
可是他们才相处多久啊,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去房间睡觉了?
勾引大鱼的计划成功得太快,宋满还有种飘飘然不真实的感觉,没有自以为的那么高兴激动,更多的是对未知的不安和忐忑。
会所里不仅有包厢,还有提供给客人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