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了神情。
他注视着谢渡的一举一动,黑眸中的情绪不明。
谢渡直接对瓶吹,一鼓作气将那瓶酒喝得见了底。
他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将空酒瓶倒过来,眉梢微挑,下巴微抬,语气轻松地冲沈昀川示意道:“喝完了,一滴不剩。”
草,真难喝,胃里跟装了一肚子辣椒似的,火烧火燎。
顾铭端起酒杯隔空跟他敬了一下,并且朝他竖起大拇指,哥敬你是条汉子。
还真是小瞧这谢少爷了。
沈昀川向来说话算数,“明天会有人找你谈合同。”
“你可以走了。”
结果是满意的,谢渡点点头,将手里的空酒瓶放在桌上。
他在转身离开之前又弯起嘴角冲沈昀川笑了下,扬手一挥,“沈董,改天见。”
说罢,他便转身往外走,只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顾铭给搂住了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走那么快干什么,留下来再陪咱们玩玩,唱首歌也行啊。”
“我啊,好久都没碰到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谢渡无所谓,他又往沈昀川那边扫了眼,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才点点头,“行儿。”
“就喜欢你这么痛快的人。”顾铭又勾着他的肩膀往里走。
谢渡其实不太喜欢跟不熟的人肢体接触,他也没客气,直接推开了顾铭的胳膊,话里带着笑意:“顾总,我好像和你没那么熟。”
“待会儿不就熟了么,别叫顾总,显得多生疏啊,喊我顾哥哥就行。”
顾铭笑眯眯的,又勾住谢渡的肩膀,“你会打拳不,我开了家拳馆,你要是没事可以过来跟沈董切磋切磋。”
沈昀川只喝酒,没说话,还想抽烟,但没抽。
顾铭是个自来熟,也不管谢渡有没有回应他,那张嘴一直叭叭个不停。
也许是酒劲上来了,谢渡觉得脑袋有点儿晕,也不管顾铭说了什么,只点头嗯或者啊地回应着。
“来,麦给你,我们来唱一首悲伤的情歌。”
“老沈,你要不要也来一首。”
沈昀川没有他们的好兴致,“不了。”
谢渡慵懒地地陷进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麦克风,脑子已经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