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死人脸。
陶乐阳放下双手,“我没说自己没有错,无论原因是什么,逃课都是不对的。”
“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那么干了。”
傅勉注视他几秒,随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实木戒尺。
“过来。”
陶乐阳的手心已经幻痛了,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被傅勉用这破戒尺打过手心。
上一次还是在去年的某次假期,他和傅勉,以及岑跃去程延明的老家玩。
陶乐阳跟着程延明上山爬树摘野果子吃,结果不小心脚滑,险些从树上摔下来。
傅勉知道这事儿后气得黑脸,毫不留情地用戒尺打了陶乐阳的手心。
幸好程延明跑得快,不然准挨揍,罪责是带着陶乐阳去爬树的。
书房里静悄悄,傅勉手里拿着戒尺,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陶乐阳一步一步挪到他跟前。
“伸手。”
陶乐阳听话地伸出手,摊开掌心,用跟小时候一样的语气撒娇讨饶:“哥哥,你下手轻点儿,我还要写作业呢。”
话音刚落,就是“啪”的一声。
戒尺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手心处,陶乐阳疼得惨叫一声,俊秀的眉紧紧皱着,快拧成结了。
傅勉一看就知道这小兔崽子在装,他用同样的力道打过自己,不至于疼到这个地步。
他哪次教训陶乐阳会真的毫不留情下狠手?
但他面上是真的毫不留情,再次挥起戒尺,啪啪几下打在陶乐阳的手心处。
陶乐阳惨叫连连,手心微微泛红,就连指尖都在颤抖,硬生生逼出了眼泪来。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没关系的哥哥,如果能让你消气的话,你把我的手打断了也没事。”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傅勉在心中冷笑一声,随手将戒尺扔在书桌上。
“陶乐阳,你真正错的是没有提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他当时正上着课,还是他的老师接到了陶乐阳班主任的电话,才知道陶乐阳三人不见了。
连手机也没带,联系不上。
傅勉让人去查周围的监控,才知道这三人跑哪儿去了。
余子尧和夏小满干了什么,他管不着,也没兴趣管。
但陶乐阳他是管定了。
要不是有夏小满在,就陶乐阳和余子尧这点本事,哪里能打得过那三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红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