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现在可以续上了。
他将走远几步的叶祈拽到自己身边。
叶祈压根就没反应过来,随着“咔嗒”的一声,他的手腕再次被铐住。
“姓秦的你又要干什么!”
秦观澜板着脸,单手圈住叶祈的腰将人打横提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
片刻后,他把叶祈扔在床上,将手铐的另一端铐在了床头上。
似曾相识的场景,除了房间不同。
秦观澜站在床边,眉目冷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叶祈,沉沉地从唇齿间碾磨出一句话:“利用完了就把我扔到一边?”
叶祈好整以暇地靠着床头,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挺享受的啊。”
秦观澜掌心撑在叶祈上方,抬起一条膝盖跪在床上,俯身逼近叶祈,掐住他的下颌,“我的吻技怎么烂了,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秦观澜也没等到叶祈解释,直接低头咬住了叶祈的唇,发了狠似的亲他吻他。
叶祈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秦观澜还没有停下,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吻技有多好。
叶祈受不了,他挣扎着,一不小心就往秦观澜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其实并没有多用力,但秦观澜的身体还是僵了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祈。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叶祈也没想到这一出,他真不是故意扇的。
“还有,什么叫受够我了?”
秦观澜暂时先不计较那一巴掌。
也不计较叶祈去镇上给蒋高远带吃的回来,不给他带。
还有刚才碗里吃不完的菜,叶祈宁愿给大脚吃,也不给他吃。
秦观澜有更重要的账要跟叶祈算,“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还要走?”
“我到底做什么了我?”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
“脑子有病就去治,别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发疯!”
秦观澜觉得叶祈倒打一耙,明明是叶祈先说那些话气他的。
明明知道他不爱听那些话,还要往他心窝子里戳。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走!”
又来了又来了,又说这种话。
叶祈伸出食指戳着秦观澜的胸膛,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行啊,那咱俩就从这窗户跳下去,看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