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触目惊心,实际上伤得也不轻。
额头被啤酒瓶砸破了需要缝针,右手手背很多细小的伤口。
胸口,小腹,手臂,大腿……浑身都是青紫的淤痕,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秦观澜让医生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好在受的只是皮外伤,内脏没事,两根肋骨轻微骨裂。
凌晨两点,医院住院部很安静。
单人病房里亮着一盏暖色床头灯,叶祈还在昏睡着,左手手背上插着针管,打着点滴。
秦观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给叶祈擦拭脸上的灰尘。
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叶祈忽然皱了皱眉,眼睫轻颤几下,脸色苍白。
秦观澜手里的动作稍有停顿,随后放轻了力道。
叶祈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冬日明媚的阳光穿过窗户挥洒回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叫。
叶祈尽量放轻动作,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腹部裹着纱布,就连呼吸的时候肋骨都在一阵一阵抽痛。
叶祈来不及在心里骂李明耀那傻逼,注意力都在坐在病床对面椅子的秦观澜身上。
光线被窗户分割成一格一格投进病房里,打在男人那张过分冷峻优越的侧脸上。
他靠着椅背,微微低着头,双目紧闭,显然已经睡着了。
奇了怪了,叶祈皱眉,昨晚他昏倒之前明明联系的是江颂,怎么出现在他病房里的人会是秦观澜。
看这架势,秦观澜该不会就这么睡了一晚?
叶祈忍着周身的疼痛,缓缓俯身靠近,视线一寸一寸从秦观澜身上扫过,从干净利落的短发,到眉毛眼睛鼻子……
像是在打量一个来自外星的未知生物。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叶祈心里一惊,连忙倾身去拿手机,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阿祈,怎么不见你人影?你昨晚没回我那儿?”
叶祈余光里觑着秦观澜的反应,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江颂说:“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难不成昨儿在酒吧里有艳遇,半道跟人开房去了?”
叶祈翻了个白眼,“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没事先挂了。”
“先别挂,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昨晚大半夜的秦观澜忽然打电话给我,问我跟你去了哪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