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其他的话,但他能听明白唐四清最后那句话的意思:“爷爷!一起走!我们一起去码头坐船,我不会一个人离开的,你们不走我一个人能去哪里?”
时遥眼眶通红,终究忍不住流下眼泪。
时遥妈妈不忍心,走过来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几双眼睛同时看向了时遥爷爷,他苍老的面容上,神情几番变化,好几次似乎想要开口,可最后都忍了回去。他能告诉他们什么,必死的结局吗?
可哪怕明知是必死结局,他也希望时遥可以离开,尝试去寻找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生机。
好一会,时遥爷爷终是颔首:“好,我们——一起去码头!”
唐四清闻言,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一瓶安眠药,将它递给时遥妈妈:“安眠药,给时遥爸爸喂一片,然后直接抬上车。”
这些人虽然觉醒了,但目前的状态只会给众人增加负担,电击棍也不能一直用,她怕真把人给电坏了,喂一片安眠药,至少到明天天亮前,他醒不过来。
时遥妈妈没有多问,立刻倒了杯水,喊上时遥一起,将安眠药强行给时遥爸爸灌了下去。之后,时遥继续压着他爸爸,不让他挣扎起身,而时遥妈妈则握着那瓶安眠药来到唐四清面前。
“现在镇上犯病的人太多了,到处一片混乱,很多人都在朝医院去,而且镇上没几辆车,其他人不一定能顺利带着发病的家人抵达码头……”
唐四清点头,她也在思考这件事:“发病的人都可以用安眠药暂时稳住,但镇子和码头有一段距离,还是需要靠车子来回载人,最好让他们都聚集到镇子北面沿海车道的交叉路口……一辆车不够,镇上的其他车也得用上,车子有燃油吗?”
“有!”时遥妈妈快速回道,“云岛东面海湾有个小型的海上石油开采井,岛上的所有能源供应都来自那里,所以有足够的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