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苦得我直哆嗦。陈临渊立刻将一颗糖塞进我嘴里,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唇瓣,我们都怔了一下。
“还要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我摇摇头,重新躺下。陈临渊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我的被角,替我掖了掖。
“你睡吧,我在这儿。”他说。
我闭上眼睛,却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这让我想起阿雪哥哥当年也是这样看着我,好像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似的。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颤,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陈临渊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那里面盛着太多东西——担忧、心疼,还有……我不敢深究的情绪。
“陈副站长不必守着,我死不了。”我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
陈临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医生说你会反复高烧,需要有人看着。”
“让护士来就好。”
“我放心不下。”
简单五个字,却让我心头一颤。我咬住下唇,告诫自己不要被他此刻关心则乱的表象迷惑。这个男人冷血又可怕,伪装不过是他最擅长的技能之一。
“随你。”我想翻过身背对他,却因为动作太大而一阵眩晕。
陈临渊立刻扶住我,“别乱动。”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病号服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我竟然有一瞬间想靠进他怀里。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阮知微,你疯了吗?他是你的敌人,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我挣开他的手,“陈副站长,请你离开。”
陈临渊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他收回手,声音低沉,“你恨我。”
这不是疑问句。我冷笑一声,“陈副站长多虑了,您杀伐果断,名声在外,我仰慕尚且来不及呢。”
“你每次说谎,眼睛都会眨得很快。”他忽然说。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眼睛。
“巧合罢了。”我强作镇定。